Hypoxia

日常失氧群体之一

【南国组】纸花[Ⅰ]

✡︎.送给@由木 迟到的生贺!!Date 2018.7.31 生日快乐!!(n种原因拖了好久,一个月惹……慢慢补吧……)感谢7.28陪我这个社恐一起呆着!!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cp:南国组
✡︎.BGM:  paper flower——米律玄师
✡︎.想推荐一下八爷的歌,正文与BGM无关……吧……
✡︎.欠债:1.5/9【混乱了……】
✡︎·会有创伤,流血注意!!









短更一小段……











   

       他准备了九十八朵玫瑰,他的第九十九朵玫瑰是由血染成的。









  “维利!”小赛科尔兴奋地蹦到小维鲁特的身边,趴在桌子上笑嘻嘻地看着他。
 
“明琪妈妈教我一个新东西,你想不想学?”小赛科尔歪着脑袋说。

  正在看书的小维鲁特瞥了一眼身旁的蓝毛,毫不犹豫地回答:“不。”

  “哎!怎么这么无聊啊!天天看书不嫌烦吗?书呆子。”小赛科尔对眼前的小大人比了个鬼脸。

  “没有你烦。”小维鲁特的目光依旧停在书上。

  “哈!你嫌我烦你还让我进来!哎呀呀呀呀!别看了!休息一会儿还不行吗!”小赛科尔气鼓鼓地把小维鲁特手中的书拍到桌子上,用自己的小身板死死压住,生怕他在把书抢走。

  小维鲁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双臂包在胸前,问:“说吧,是什么东西能让赛奇大少爷这样激动?”

  小赛科尔翻了个白眼。

  切,假正经。

  “你不说就不要打扰我看书了。”小维鲁特说着就要把书从蓝毛身下抽出来。

  “别!我说!”小赛科尔像小猫炸毛一样死死抱住怀中的书。

蓝瞳扫过书桌,停在被放在桌角的草稿纸上。两条小腿发力一登,转椅随之移动,漂移到草稿纸所在的地方,两脚勾在桌板下保持稳定,为了帅气顺便打了个响指表示到达目的地。

“嘶啦!”可怜的纸张被无情地撕下来,稀稀拉拉的纸屑撒在黑漆木桌板上特别显眼。

有着轻微洁癖的小维鲁特皱皱眉头,但眼睛并没有离开小赛科尔的小手。

在小维鲁特的见证下,小赛科尔将一张带有细小毛边的纸用自己的小手变成一朵白色的玫瑰花。

小维鲁特惊奇的瞪大眼睛,难得地愣了三秒,因惊讶于眼前的奇景而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玫瑰?是由纸折出来的吗?”

“是啊!”小赛科尔一脸骄傲的回答,双眼突然睁大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等等!”话音刚落,眼前的蓝发小孩就消失在一团黑影中,那是小赛科尔最为熟悉不过的暗影之力了。

赛科尔·路普,生活在孤儿院中的天赋异禀的神力者,因为某次调皮失足翻到克洛诺家后花园被小维鲁特接到,然后顺其自然地和克洛诺家小少爷交上朋友了。

维鲁特·克洛诺,闻名塔帕兹的军事家族克洛诺家的独生子,因为某次接住失足翻进自己家后花园的小赛科尔而被迫不情愿地和这个宛如大型犬的神力者交为朋友。

自从那次以后,小赛科尔便把到维鲁特家当做家常便饭了,克洛诺府上也因这个孩子充满欢乐,虽然有时会捣乱惹克洛诺夫人生气……就像这回……

“赛奇,你拿的红色蜡笔好像母亲新买的限量款的口红……”小维鲁特看着小赛科尔乐滋滋的拿着类似油画棒的东西将白色的纸玫瑰涂成红色。

“唉,是吗?之前在夫人房间里看到的,感觉颜色不错就拿来用了,感觉不……错?”

还没等小赛科尔把话说完,口红“啪!”的一声就断了,小赛科尔也随之石化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boom!”克洛诺夫人很没有形象地踢门入场“赛科尔你这个小混蛋给我出来!”

书桌上的纸屑因开门的缘故而飞起,房间里没有人,唯一瞩目的便是那只折在书桌上的口红,还有一张飘在空中的演算纸。

克洛诺夫人生气地剁几下脚,小心翼翼地把宝贝口红捧到手中打算拿回自己的房间里挽救一下。

此时罪魁祸首正左手拿着被涂成红色的纸玫瑰,右手牵着并没有做什么却被认为为“共犯”的小维鲁特,坐在房顶上数星星。

“哈!还好小爷反应快,不然我们两个会很惨的啊!”小赛科尔松了口气躺在小维鲁特身旁,右手并没有要松开的想法。

“不是‘我们两个’是‘你’,我并没有做什么。”小维鲁特试图将左手抽出来,几番尝试未果便放弃了,改为反握上小赛科尔手。

“嗯?我们两个兄弟一场你难道就不帮帮我吗?”

“结果是两个人都会受罚,不值。”

“我如果受伤你就不心疼我?”

“不会,你皮虽然不糙但厚,耐打……而且……我是不会让你受伤的……”最后一句声音很小,小到普通人听不到的地步。

但赛科尔不是普通人啊!

“哎哎?真的?小爷我好感动啊!”小赛科尔“呦”地一下起身激动的看向那位在月光下脸颊微红小少爷,“作为谢礼,请让我将这朵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红玫瑰’送给你,我亲爱的维鲁特·克洛诺少爷。”小赛科尔一本正经的向小维鲁特行个绅士礼,把手中的纸玫瑰别在对方因逃跑而凌乱的的衬衫上。

“书上说玫瑰是要送给喜欢的人或者恋人的,你……”

“我特别喜欢维鲁特的!”

“我也是呢……”一直绷着的小脸笑了,比月亮还要亮的红瞳里充满了蓝色的星星点点。

小赛科尔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等小爷长大后折九十九朵红玫瑰花,然后……然后把它送给我最喜欢的人!”

“呵……那你是要废多少只口红啊?”

“我!!我不会用红纸啊!就算没有红纸我也会想办法的!!”


不知是童言无忌还是发自内心他们也不知道,之后两人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但双方都希望是真的。







XX42年维鲁特·克洛诺进入塔帕兹国立军事学院指挥科,赛科尔·路普进入塔帕兹国立军事学院刺杀科,两人为搭档,因默契的配合在学院中备受关注。

XX43年4月 西国弗尔萨瑞斯突发傀儡失控,具体原因尚不明确。

XX43年6月傀儡已达到完全不可控制,症状扩散到整片大陆,但值得庆幸的是著名卡罗工坊的当家天才傀儡师格洛丽亚·维拉度假回来后一个星期就找到病毒播散者的固定所在地——潜伏于塔帕兹沿海的一个小渔村中。

不过坏消息是为了保护边塞防止失控傀儡攻进境内,与格洛丽亚最配合的搭档埃蒙·J被调到边境无法参与任务。

这锅就被甩给塔帕兹国立军事学院了,然后学院就甩给任务部,然后任务部就把锅甩给了年纪第一的维鲁特……维鲁特……没办法只好接受了……

不过,这锅蛮重的啊……




 
  维鲁特觉得赛科尔这几天行为很反常。

  每次维鲁特回到宿舍时,赛科尔总会被吓一跳,然后急急忙忙地把手中的东西藏起来,表情不自然地跟维鲁特打哈哈:“嘿呦,男神回来了?吃晚饭了吗?刚从图书馆回来吧?又被老头子留下研究报告了?”

没次都是同样的话,可能这家伙傻到一定程度没发现吧,维鲁特无奈地想。

“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去趟前线”维鲁特将一沓厚厚的报告敲在赛科尔的头上。

“哎呦!”

“唉?老头子们有搞什么飞机,居然还把任务安排到前线了?又哪个挑事儿的啊!”赛科尔撇撇嘴把维鲁特手中的报告拿放到桌子上,并没有要看的动机。

“不是上级的命令,是有人点名让我们两个执行这次任务的。”

















——————没惹∠(ᐛ」∠)_——————


坑好多……下次放假更《守墓人》,真的很感谢你们喜欢!

很久前开的坑,千篇一律的无聊,而且文笔很幼稚……感觉上和之前写的《魔方》是一起的……我也不知道啊!你们开心就好啦!∠(ᐛ」∠)_ 军训回来懒了,没更太多,没分那么细…

不过下次放假很晚啊……20天后???

【南国组】守墓人[Ⅰ]

✡︎.CP:南国组

✡︎.欠债:1.25/9【大概估计】

✡︎.因为N种原因没时间写完,估计要等军训结束后才能补完了吧……

✡︎.中考结束后开的坑,文笔会很混乱,谅解!

✡︎.含原创角色



最后的守墓人守着墓地中的最后一盏灯,守护着他最爱的人。












我是维瑟尔·克洛诺,我现在的处境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是事实,说真的我这辈子也不希望会这样……

我在郊外的墓地中迷路了……

这里和我记忆中的墓地很不一样,这里墓碑的摆放简直杂乱无章,但每一块墓地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天天都会有人来探望打扫,但看这四周黑漆漆的样子是不可能了。

周围树木的树枝向四周展开,仅有的几片枯树叶在凉风下发出较为凄凉的“沙沙”声,头顶上的天空因为乌云更黑了,隐约听到类似乌鸦秃鹫的叫声,偶尔也会有几片黑影掠过,我想,应该是蝙蝠吧……嗯,听说那动物吸血。

想到这里,我感觉胳膊上起了层疙瘩,四周更冷了。

真的很难想象沉睡在这里的亡灵是怎样度过每一天,也许这里就是那些官僚们口中所谓的“奴隶们”的安息地吧……真是恶心,啧,又想起她了……

我也很难想象父亲是怎样把定期来到这里当做一个习惯。

想着想着,走着走着,看到一栋旧房子,这里也许是这块墓地的守墓人住的地方吧。房顶用稻草草率地补了补,几块瓦悬在一旁晃悠悠,在环境的衬托下……更吓人了啊……

抱着试试的心态,我紧了紧衣服,左手摸上第一次训练时父亲送我的配枪,然后紧张地敲了两下门。

“请问有人吗?我迷路了,能否先让我进去休息一下?”

一秒,两秒,三秒……正当我打算敲第二次时屋内传来一阵声音。

“哈,在墓地中迷路,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了!”那是略带少年阳光的沙哑嗓音,语调有点欠揍。

“那真是抱歉了,让您见笑了!”我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切,真不禁逗。”门对面似乎很失望。

“先生,我再问您一下,您能否让我进去?不然你您管理的这片墓地又要多一位‘顾客’了”很好,我克制住自己想要一枪崩死屋内人的冲动,这一点进步父亲一定会高兴的。

“哈哈,小姐您可真……有趣……啊……”那个人把门打开了,看了我一眼,呆愣一秒,然后……“嘭!”

!!!!!!!!!!!!

我也没拔枪啊!他把门关上干什么!!!难道我已经丑到连天天和尸体待在一起的人都觉得尸体看起来不错!!!还是说……我背后……有什么……

我颤颤巍巍地转头看想自己的后方,一片漆黑,我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攥紧配枪。

又一声“嘭!”从脑后响起,第一反应便是将配枪从枪套中将配枪拔出,枪口指向声音来源。

“嘶!”左手腕被卡住,一脱力,枪从手中脱落掉到地上,溅起一层灰。

我皱了皱眉头,右手卡住对方手腕,右脚发力向对方颈部踢去,谁知对方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腕,他力气真大啊!!

“在最危险的时候能够做出一定的判断来反击,这一点已经很好了。”那个人顿了顿,继续说“但你父亲有没有教过你……应先预测敌人的实力然后再想对策?啧……真不像他啊……”那个人说着就把双手收回。

但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杀气。

我甩了甩手腕和脚腕,好像勒红了,父亲要是发现的话会生气吧……这力道不像个普普通通的守墓人啊!等等,他说什么?我父亲?!他认识我父亲!难道他就是……不可能!老管家说过那个人已经死了!

“嘿!还进不进来了!磨磨唧唧可不是克洛诺家人的风格啊!”

“!我这就进来!”我连忙拾起地上的枪。

就这样我气鼓鼓地和他走进了屋子里。

“呃……有点乱,你先坐在那里吧。”黑影似乎揉了把脑袋,指向靠近窗户的那套桌椅,打开放在角落的冰箱,“嗯,喝些什么?让我看看,呃……只有啤酒和牛奶,牛奶应该没过保质期。”

这真是在招待客人吗?连灯都不打开。

那团黑影似乎想起什么,转过头问我:“小姐你是不是还未成年啊?唉……还是给你拿牛奶吧。”

月光透过窗户让我看清了他的眼睛,不,也许是他的眼睛太亮了,我都在怀疑墓地这么阴暗是不是这里的星空都装进他的眼睛中。而且,这感觉……有一点像那个混蛋女人啊!抱歉,父亲,我出言不逊了。

不过……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蛮顺眼的啊?

“嘿!在想什么呢?怎么从墓地中出去?我和你说啊,这墓地可是闹过鬼的!”那个人将加热好了的牛奶放我面前,试图想要吓唬我,

“抱歉,还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个对我来说没有震慑力。”我想收回前言。

“噗。你和你父亲还真像啊……”他拿了瓶打开了的啤酒坐在我对面的凳子上。

“先生,原谅我的好奇心,我想问一下您为什么多次提到我父亲?您认识我父亲吗?”好奇心促使我问出心中的疑问,也许能找到些线索。

对面的黑影听罢看了一眼手表,他的夜视能力似乎很好,丢下一句“等一下”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一盏点燃的油灯回来了:“我想时间还来得及。”

灯光的照耀下我看清了他的脸,我呆住了。

他和我在父亲书房中发现和那副长短刺一起的那张和父亲年轻时合影的人几乎一模一样,如果除去脸上因年龄的原因而留下不太明显的皱纹,稀疏的胡渣,略微有些长的墨蓝色的头发的话,简直一模一样啊!!

“那么,维瑟尔·克洛诺小姐,接下来就让我来给您讲个故事吧。我想这个故事能够解决你的所有问题。”




三十二年前,我十岁,他九岁。我,被大人遗弃的孤儿,他,克洛诺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他,以选搭档的名义来到孤儿院,我,以备选神力者来到他的面前。

当他说要把我带回他家,将我培养成他的搭档时,小爷我就不乐意了,当场就和他打了一架,平手!说真的,这小少爷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体力也不及小爷,但不愧是克洛诺家的,能及时冷静判断对方进攻。

最后我小爷我还是成为了他的搭档,前提为让我定期会孤儿院看看大姐头和诺尔德那些小家伙们,他同意了,甚至和我一起回去。渐渐的,我发现在他有些冷漠的眼睛中充满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有的好奇,一位小少爷竟然没有见过在孤儿院中最常见的游戏!他也不像其他贵族少爷一样厌弃孤儿院中的孩子,某一刻我好像听见他对诺尔德承诺过“等我长大,我一定要带你们去最幸福的地方!去不用害怕饥饿,没有疾病,没有战争的地方!”

我想,这小少爷也不赖啊!小爷果然没跟错人!

几年后……他真的实现那年的诺言……以一种我一辈子也无法原谅的方式……

就这样我们一同在克洛诺家训练了六年,顺其自然地和他一起进入军事学院,开始三年的军事练习。他,学院男神,我,害群之马。听起来都是学院的名人,但待遇却不同啊,呵呵。

不过,讲真的,那时的他真的很耀眼,长得虽然比小爷差一点,但成绩年部第一,温文尔雅,再加上少伯爵的身份,啧啧,怪不得那群小姑娘那么喜欢他,还叫他……男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我也喜欢他。

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次看他,接近他,都会有种不同于小时候的感觉。

每次看见他对我微笑,是那种不同于待客时的标准微笑时;每次听见他无奈地说我傻,像个笨蛋时;每次和他并肩作战时……都会有种所谓的……幸福感?

嗯,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啊。

那……他喜欢我吗……?

喜欢他的小心思一直藏在心底,没有告诉他。

有时看见那些唯唯诺诺学妹们给他写情书,做爱心便当,或主动搭讪,我总会嘲笑自己,呵,还不如个小姑娘。

那时我还会因为他拒绝学妹们的礼物嘲笑他像个性冷淡,口上这么说心里别提我有多高兴了,这说明我还有机会,不是吗?

见他说到这里,他像个孩子一样俏皮的看向我,脸上洋溢着幸福,那种仿佛将人融化的幸福感。我想,那时他一定幸福吧?

三年后的毕业典礼上,我借着酒劲儿向他告白,已经做好被拒绝后对他打哈哈的准备,真的没有想到……他同意了!

就这样两个认为自己醉了的清醒人就在那晚顺理成章地做了所有恋人之间应做的事。

他脸上的幸福感更强烈了。

毕业后,我们被调到军部,那里距离孤儿院很近,也就几十公里左右吧,我们依旧是搭档,他是我的指挥官,我是他的影刺客,明面上是一对闻名于军部的的“S级”搭档,暗地里是一对担心对方受伤的别扭恋人。

本以为这种定期接任务,偶尔会出一些小差错但都能解决的,还会有定期假期的军部生活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自从那件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没惹————————

文档崩了……好不容易补回来了,脑子彻底乱了,有错的地方要提出啊!但只能军训后回来再改了……

文档里面都是很久以前的坑,文笔会很混乱,我会找时间一一改回来的!

明天军训,瑟瑟发抖,who can help me ???

文档崩后要凉了……_(°ω°」∠)_脑阔疼……

【南国组】气泡

✡︎. 短打摸鱼 

✡︎. CP:南国组 

✡︎. 现pa 

✡︎. BGM:アイロニ——4円

✡︎.欠债:1/9 

开头用心,结尾用脚



唯一能够形容夏天的词——热,也许只有蝉鸣才能让人知道这鬼天气还有风的存在。

啧,维鲁特怎么还不来?赛科尔愤愤的拧开刚刚买来的冰镇汽水,瓶身周围的热水蒸气与冰凉的塑料瓶产生接触液化形成的小水珠将汽水的凉爽传给赛科尔的手心,冷感顺着手部神经传达到脑部神经,安抚了赛科尔因热烦躁的心情。

冰凉的气泡水进入口腔,碳酸气泡的爆破让塞科尔清醒起来。因为头仰得太高一些汽水顺着嘴角流到位于黑色T恤衫领子外的锁骨,液体流经的地方留下了凉爽的水印。

赛科尔用套在手腕上的护腕草草的擦一下嘴角残留的液体,看了眼手中还带有水雾的空塑料瓶叹了口气,看起来让人感到清凉的蓝瞳四处张望,最后在一个和灌木同色的垃圾箱那里停住。

赛科尔将自行车停在一颗阴凉面积较大树下,自己拿着空塑料瓶走向垃圾桶,也许是因为太热的原因赛科尔只是走了几步便停住了,目测距离垃圾桶两米左右,双眼微眯瞄准垃圾桶,手臂发力将空塑料瓶向开口处抛去。

瓶子上的水滴加重了瓶子原本的重量,也因此增大地心引力对瓶子的影响,“DANG!”瓶子偏离赛科尔原来计划的路线降落在垃圾箱旁。

“啊!怎么没进!”赛科尔泄气般地抓了把他的那头柔软的灰蓝色的头发,用左手拉住背在背上的琴包,右手捡起刚刚的那个瓶子又将它扔进垃圾箱。

赛科尔回到树荫下,靠在自行车上掏出塞在裤兜里的手机看了下时间。

比约定时间已经完了十分钟!这不是维鲁特的性格啊!说好的一定守时绝不迟到的学院男神呢???毕业后就现回原型了?

“赛科尔。”

……

“赛科尔?”

……

“赛科尔!”

“!”赛科尔连忙转头,转过头脸便贴上一个冰凉还在散发着冷气的东西。

“好冰!”赛科尔咧嘴用右手捂住自己被冻得没有知觉的脸,左手接住了维鲁特放在他脸边的冰镇汽水。

维鲁特看到赛科尔炸毛的表情无奈地笑了,一脸宠溺的揉了揉赛科尔的那头乱毛,“别人走到你旁边你都没有发觉,真是傻得可以了。”

“哈?我那是太专注于担心你这个迟到了的大少爷!”赛科尔不服气的回了一句。

“路普同学,我想我并没有迟到,而是‘您’记错见面地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公园附近的那家水吧,难不成‘您’只记得在公园附近而忘记了水吧是吗?”维鲁特似乎是为了提醒一下赛科尔特意该用敬语,连那个“您”字的语音也被加重了。

“哈?哈哈……哈,‘公园附近’和‘公园附近的水吧’也没什么区别吗……”赛科尔撇撇嘴眼睛不敢看维鲁特,最后还小声的补了一句“反正你也能找到我……”声音被嗡嗡响的蝉鸣声给盖住了。

“呵,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啊……”维鲁特将自己的手中冰咖啡放在水杯架上,然后打开自行车的锁,回头看向在一旁小声嘀咕的赛科尔,“还去不去了?一会儿位置被占了别和我发脾气啊!”

“啊!被你气得忘了这事了。哎哎,维鲁特,你等等我啊!”赛科尔急急忙忙的把那听汽水塞到水杯架上,推着自行车跑向维鲁特。

“对了,维鲁特你怎么想起给我买冰镇汽水了?”

“因为目睹了一场惨不忍睹的投篮过程。”

“哈?!”

两个为少年就这样嘻嘻哈哈【并没有】地上路了。

夏天在宽阔的马路上快速骑直行车也是蛮凉快的。

赛科尔很喜欢在马路上飙车,不但帅而且很凉快,最重要的是维鲁特也会和他一起。

赛科尔喜欢骑自行车时的维鲁特。

自行车的快速运动产生了逆向气流会把维鲁特的刘海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时维鲁特便会微微皱起眉头,如同鸽血宝石的眼睛也会较为眯起,嘴角也会随之翘起,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原本扣的严谨的衬衫也会因为热而被松开一两个扣子,被解放的领子随着风来回飘动,隐约能够看到常年隐没在衬衫下的锁骨。细微的汗水顺着太阳穴留下,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汗珠也折射了太阳光。

每次看到这样的维鲁特,赛科尔就会莫名的高兴,这样的学院男神你们见过吗?

维鲁特也喜欢赛科尔骑自行车的样子。

从来都不好好穿衣服,宽大的T恤衫被风吹起露出一小部分精壮的腰身,皮肤成健康的小麦色。柔软的灰蓝色的头发在风中更加凌乱,容纳星空的眼睛在阳光下更为夺目,虎牙也露出,整个人都仿佛是个小太阳般温暖夺目。有时赛科尔骑开心了便会双手脱靶仰起头感受清凉的风从身边经过,嘴中哼着小曲,有时还会笑嘻嘻的看向维鲁特甚至向他傻傻的比“V”,好不自由。

两人就这样从公园骑自行车到达海边,见面时已是下午,海边距离市内较远,到的时候已经太阳落半了。

两人急匆匆的将自行车停在停车处,然后赛科尔拉着维鲁特狂奔向……大排档。。

“也许就你会为大排档献出生命啊。”维鲁特气喘吁吁的坐在赛科尔对面顺带将刚刚松开的扣子系上。

“这么好的天气不吃大排挡真是太可惜了!”赛科尔一只手拿着菜单仔细地看着,另一只手将背在身后的琴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唉!维鲁特你想吃什么?我和你说,他们家的……”赛科尔七嘴八舌的向你维鲁特讲着。

“我吃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要放太多辣椒就好。”

“哦哦,知道了!老板!我要……”赛科尔伸手招呼在远处擦汗的中年男子,转过头向维鲁特充满玩味的笑笑,最后还补一句,“顺带来一沓啤酒!要特别冰的!”

“别人来海边是看海或游泳,你来海边只是为了晚间减价的大排档,你的兴致能不能再高点?”维鲁特说着便把赛科尔手中的啤酒抢了过来放在桌边,没了还加一句,“空腹喝酒对胃不好。”

“维鲁特你怎么还跟个老妈子似的?毕业了,你也没必要管我了……”灰蓝色的头发因为主人的的失落随之耷拉下来,像只毛球被抢了却无法讨回后失望的小猫。

维鲁特只是表情变得严肃,并没有做出什么举措去安慰赛科尔。因为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只会有一人的话能让他打起精神。

“嘿呦,小伙子你点的串都好咯,这份是变态辣的记住了啊!”面泛油光的老板笑呵呵的端着托盘走到桌子旁。

“大叔我记住啦!来来,维鲁特尝尝他家的招牌,保证你吃过后还想吃第二遍!”果然不出乎维鲁特的意料,对面原本阴沉的画面在听了大伯的话后立刻画风突变,赛科尔拿起个串就往嘴里塞也没能堵住他的嘴向维鲁特介绍招牌。

“呵,我想结账时你应该向老板要广告费。”维鲁特接过赛科尔递过来的串放在面前的碟子上,将放在一旁的一次性筷子掰开,然后将竹签上的肉用筷子撸到碟子中,夹起一块放到嘴中咀嚼片刻,赞赏般的点点头,不忘夸一句,“很好吃。”

赛科尔的表情好似受到表扬的小孩子一样洋洋得意,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摇得很欢的。

“那是,小爷我对烧烤的研究方面很突出的。”说高兴了,赛科尔伸手去取那罐被维鲁特放在一旁的冰镇啤酒。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易拉罐的拉环处,食指用力抠开拉环,一声“嗤!”足以证明啤酒已经被打开了,白色啤酒泡沫从瓶口冒出,有些甚至溢到赛科尔的手尖上。

赛科尔拿起被老板放在桌子上的扎啤杯子,然后一股脑的把全部啤酒倒进杯中,一听啤酒只能占到扎啤杯的一半多容积,赛科尔又拉开第二罐啤酒倒了进去,多余出的啤酒沫沿着杯口溢出。

赛科尔二话不说就直接闷了一口,“咣!”扎啤杯被重重的敲在桌子上,顺带赛科尔还感慨一句,“啊!果然夏天在海边喝冰镇啤酒吃烧烤最爽了!”

维鲁特用“嗯。”作为回答,同时起开一罐啤酒,呡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了,盯着易拉罐看了一会儿眉毛就皱了起来,有点辣,维鲁特心想。

之后维鲁特的视线转到坐在对面的赛科尔,那家伙的扎啤杯里的液体已经见底了,看赛科尔的样子好像还要喝好几杯,这家伙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赛科尔,少喝点,我可不想背个醉鬼回家。”维鲁特揉揉眉心。

“小爷我酒量好着呢!维鲁特你也吃啊!这可是我们两个最后一次一起吃大排档了,以后就不一定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了……”赛科尔笑嘻嘻的把烤串放在维鲁特面前的盘子上,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小了。

“最后一次吗……”维鲁特的眼神渐渐变暗,握在易拉罐上的手指收紧,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两人就在这种压抑的情况下解决了他们点完后的所有烤串和啤酒。

嗯,没错,赛科喝醉了,一手拉着维鲁特的手腕另一只手提着琴包就往立在海边的大礁石走,嘴里嘟囔着“格洛莉娅说坐在海边的礁石上能看见很多星星。”

维鲁特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那个喝酒后变得像小孩子似的的赛科尔,手腕一转握住赛科尔的手,十指相扣,爬上礁石。

到达目的地赛科尔便泄气般的倒在礁石上,维鲁特坐在他的旁边,什么也没有说。

入夜后的海风异常凉爽,再加上礁石本身偏低的温度,冷感刺激神经,赛科尔的酒醒了不少,但还是有点头晕脑胀的。

赛科尔忽然起身,烦躁的抓了把本来就很乱的头发,和星空一样的蓝瞳在月光下闪亮亮的,“呐,维鲁特,你真打算出国吗?”

维鲁特没有回答,握在一起的双手紧了紧。

默认回答,结果明确,不容否认。

“呵呵,我早就知道会这样。”赛科尔用自嘲的语气说着,一只手掩盖住眼圈发红的眼睛,“也是,像你这么优秀的天才不到国外学习发展成著名作曲家太可惜了啊!作为你的 好 兄 弟 我真的替你高兴。”

“哈,未来的著名作曲家,愿意听听这个未来的流浪歌手写的曲子吗?”赛科尔不知什么时候把本在琴包里的木吉他抱在怀中,脸上是他最擅长的邪魅一笑。

维鲁特没有回答,红眸注视着赛科尔手中的那把木吉他,在看到琴身被雕刻上的花体字时眼神又暗了下来,“Aster”。

那把木吉他是他送给赛科尔的成人礼物,这吉他是维鲁特特意按照赛科尔弹吉他时的习惯请人定制的,他还别出心裁的在琴身上雕刻上一串花体字以显示这把琴的独一无二。赛科尔收到这把吉他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社团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吉他手一直都没有一把合适的木吉他,赛科尔只是草草的用拨片试一下音就像疯了一样抱住不放手,就连出门都要带着。

而现在,赛科尔正拿着他的宝贝吉他试音,蓝色的拨片被夹在两指之间,手腕发力划过琴弦。

赛科尔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他的表演。

赛科尔一改原本朋克摇滚的风格,吉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却有力。不知是因喝醉酒还是情绪太激动,阳光的少年音略带沙哑。

泣き場所探すうちに

在尋找哭泣的地方時

もう泣き疲れちゃったよ

就已經哭累了啊。

赛科尔哭了。

きれいごとって嫌い だって

討厭華而不實的話

期待しちゃっても形になんなくて

期待著卻捉不到蛛絲馬跡

「星が僕ら見守って」って

要說「星星守護著我們」

夜しかいないじゃん ねぇ

那也就只有晚上 對吧

所以我才拉你来看星星啊

君のその優しいとこ

你的那份溫柔

不覚(ふかく)にも求めちゃうから

我在不知不覺中尋求著

この心やらかいとこ

這顆心的柔軟

もう触んないで ヤダ!

請别再觸碰了 不要了啊!

もうほっといて

不要再管我了啊

もう置いてって

就这样丟下我吧

对啊,丢下我后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汚れきったこの道は

弄髒了的這條路

もう変わんないよ嗚呼

已無法改變了啊

疲れちゃって弱気(よわき)になって

因疲倦而變得懦弱了

逃げ出したって無駄なんだって

想要逃也是白費力氣

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啊。

だから内面(ないめん)耳塞いで

所以內心捂著耳朵

もう最低(さいてい)だって泣いて

已是最糟了而哭著

人生って何なのって

人生又是什麼呢

わかんなくても生きてるだけで

只是不明不白地活著

幸せって思えばいいの?

認為這即是幸福就可以了嗎?

もうわかんないよ バカ!

我不明白了啊 笨蛋!

我真的不明白啊!

赛科尔哭了,最后一句带着哭腔沙哑的喊出来了。

手腕卸力,琴弦震动发出难听的杂音,抱琴者的身子抖得特别厉害,嘈杂的海浪声中隐约听到啜泣声。

赛科尔很少哭,尤其在维鲁特目前。

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紧双膝,将毛茸茸的那袋藏在膝间,肩膀颤抖。

维鲁特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笑了,面部表情变得柔和些,“笨蛋。”

“唉?”赛科尔迷茫的抬起头。还没有从维鲁特的话中反应过来就被维鲁特拉到面前,大脑短路时就被维鲁特吻了。

只是简单的一个双唇相贴,并没有更多的进行步骤,这一瞬仿佛时间静止一样,只能听见对方微弱的呼吸,怦怦心跳声,还有沙沙的海浪声。

赛科尔的眼睛瞪得特别大,泪珠挂在眼角没有落下,眼前能够清楚的看见维鲁特的眼睫,能够闻到维鲁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能够感受到维鲁特的体温。

唇上温热的液体感切断了赛科尔的短路。

维鲁特的舌尖轻轻触碰赛科尔的唇,从唇角到唇瓣,一点,一点,轻轻的用唾液润湿。

维鲁特离开赛科尔的唇,看着眼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宠溺的笑了,伸出双臂将赛科尔揽入怀中,左手揽住赛科尔腰,右手将赛科尔毛茸茸的脑袋扣向肩窝,在赛科尔的耳边轻声呢喃着:“赛科尔,我也喜欢你啊。我怎么舍得抛下你一个人啊……”

“维鲁特……你不出国了?”

“嗯……学校那边我会联系的。通过今天我发现你根本离不开我啊……我也离不开你啊……”维鲁特的手臂又紧了紧。

赛科尔推开维鲁特,双手按住维鲁特的肩膀,蓝瞳看着红瞳,“别!我不希望因为我毁了你的一生,是我太自私了……”赛科尔把头别到一边,嘟囔说:“小爷我……只是害怕你出国后不要我了,回国后再带回个女朋友……那我这么多年的暗恋不就……”

“噗嗤,我都有男朋友了还要什么女朋友。”说罢,维鲁特将赛科尔连扳回来,额头贴上赛科尔的额头,闭上双眼,郑重的说:“我,维鲁特·克洛诺在此确认,从现在开始,赛科尔·路普便是我的恋人,以星星为证。”

语毕,维鲁特睁开眼睛,眼含笑意的看着赛科尔:“那你呢,赛科尔·路普先生?”

赛科尔捧着维鲁特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一个带有刚喝完的汽水味道的吻,手臂揽住维鲁特脖子,额头在维鲁特的额头上蹭了一下,露出了小虎牙:“我愿意。”

今天晚上的星星异特别多啊。

——————没惹∠(ᐛ」∠)_——————

Aster:德语翠菊,花语 追想、可靠的爱情、请相信我 【并没有什么用

最近汽水喝多了,嗝!我好喜欢汽水!

写时时间间隔太长,乱七八糟的……哪里不对欢迎提出!

get到个新技能:字数不够,歌词来凑

临死前的挣扎,说好假期把坑补完,but……现在还能想起和苍旻小姐姐排场贩时她得知我挖坑只写标题一笔不动时的表情……

最后两天,努力再补一坑,否则我过年都补不完……

悄咪咪的艾特一下 @Jessis-: ,感谢您凌晨给我提意见😭【虽然我起床后才回您,错误我都改过来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落下的我再去看看),还有什么意见欢迎来吐槽啊!写得太急没太注意一些错误,求原谅wwwwww

明天的签绘!
都是很久以前的……
欢迎骚扰!
社恐一个……很想和诸位拓列啊!!

明天上午会去大悦城的主题cafe去领无料(代金券有一起用的吗?),下午就在体育场附近了!!
QQ:2834307662
真的很想和诸位交朋友啊wwww
如果签绘都被领完我7.29回程飞机上就把一个坑补完!!
PS:捕捉688 B区2排11号附近的!!
pps:488 B区12排25号是我妈……我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买了一张……票到的那天才知道……美名其曰:不放心,怕我被拐卖走丢……
7.28见喽!!!

【南国组】魔方

✡︎. 小甜饼

✡︎. cp:南国组








啊,外面下雨了,他还会来吗……

克洛诺家的小少爷放下手中的书,望着落地窗外被雨水朦胧的后花园,似乎在找什么。

小维鲁特趴在落地窗上,软糯糯的小脸紧贴在玻璃上,如同红宝石的眼睛中流露出了担心和焦急。

雨下的这么大,他还回来吗?那他现在在哪里?

小维鲁特紧张地想着,小眉头紧皱,如果他没有贴在玻璃上,那看起来真像个小大人,惹人可爱。

一抹黑影出现在小维鲁特眼前,打破了原有的肃静。

“嗷呜!”小赛科尔倒挂在窗外,两只软软的小手五只张开,手指弯曲,嘴咧开露出了小虎牙,显得没有一点震慑力。

小维鲁特顿了一下,一脸无奈,打算离开落地窗。

“哎哎!你别走啊!!本少爷顶雨来找你玩,你却不理我!!发什么大少爷脾气啊!!如果本少爷还是你的朋友就把窗户打开让本少爷进去!你忍心看着你的好友在外面淋雨吗???”小赛科尔跳到阳台上,双手拍打着落地窗。

“我没有这样白痴的朋友。”小维鲁特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你先让我进去啊!!”

小维鲁特叹口气,把窗户打开,让小赛科尔进来。

灰蓝色的头发因淋过雨一绺一绺的搭在头上,小维鲁特看不下去只好从柜子里取出毛巾,扔到小赛科尔怀中,“拿着,好好擦擦,别感冒了。”

“哟!小少爷在关心我吗?”

“啧,擦玩赶紧走,一会儿母亲进来了,看你上哪躲。”

“别啊!来来来,你看我带了什么。”小赛科尔神神秘秘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六个面六个颜色的正方体。

“这是什么?”小维鲁特好奇地看着小赛科尔手中的正方体。

“嘻嘻!不知道吧!这是明琪妈妈送给我的!是异世界的一种玩具,说叫……呃……好像叫魔方!”小赛科尔兴奋地给小维鲁特介绍。

“这个怎么用的?”

“呃……明琪妈妈教过我,你看!先这样……然后……”魔方在小赛科尔的小手中灵活地转动着,不一会儿就完成了。

魔方被小赛科尔变换成中间一个色块周围被相同的色块围起来,六个面同样分布。

小赛科尔将其中一面朝上递给小维鲁特,中间是红色色块,四周都是蓝色的色块。

小维鲁特不解地看着他,“这是这么做到的?”

“嘿嘿,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教你~怎么样?很划算吧!”

“我拒绝。”小维鲁特转身就要走。

小赛科尔见状急忙拉住他的手臂,“哎哎!你别走啊!我教你还不行吗?”

语毕,星空般的眸子转了一下,嘴角上扬,“呐~要不这样吧,你来猜一下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吧!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如果没猜对……嘿嘿,你就要叫我一声哥哥!!”

小维鲁特的眉毛又皱了起来,“这不公平!”

“这就不能怪我咯~”小赛科尔两手摊开,装作无奈的样子。

两分钟过后,小维鲁特依旧没有想出来,“怎么?聪明机智的维鲁特小少爷,怎么简单怎么会猜不到呢?”

“你别欺负人!”原本猩红的眸子更加红艳,眼眶湿润微红,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喂喂!我可没欺负你啊!!”小赛科尔见状,顿时手忙脚乱,“真服你了,行了行了,我教你!贵族小少爷都这么爱哭啊。”

“我没哭!”

“行行,你没哭,过来!”小赛科尔双手摊开,示意让维鲁特过来。

平时异常好动的小赛科尔竟然能静下心来教维鲁特玩魔方,太不容易了。

“那个……赛科尔……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啊?”

“啊……我的理解是……你看,四周的蓝色代表我,而中间的红色则代表你,也就是说我将你包围在中心,这样我就能时时刻刻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的!!!”小赛科尔开心地笑了,小虎牙也随之露了出来,在雨后的月光下闪闪发亮。

“谁需要你保护了……父亲说我不需要别人保护……”小维鲁特把头扭过去小声嘀咕,白糯糯小脸红扑扑的。

“哈?那就是说你不需要我咯!那我可走了。”小赛科尔转过身就要从窗户跑出去。

一只小手拉住了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猩红的眸子中充满期望。

“当然啦!本少爷怎么会骗你呢!”

“那……一言为定!”小维鲁特抬起左手伸出小手指,“那我们拉钩!”

小赛科尔笑了笑,伸出右手小手指勾了上去,“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说谎谁是小狗!




“噗嗤。”维鲁特坐在宿舍窗前笑了。

又下雨了,维鲁特手中玩弄着魔方,冷漠的红眸带了些许温柔的意味。

维鲁特看了一眼手表,那个白痴又去哪了,一天跟个小孩子似的,到处乱跑……

“哟~男神还没睡呢?熬夜会变得不帅的!”赛科尔浑身湿漉漉的倚在宿舍门旁。

维鲁特挑了挑眉,习惯性的从抽屉中拿出毛巾,扔到赛科尔的怀里。

“也比某个白痴在外面淋雨强。”

“维鲁特你又说我傻!”

“你这样还说要保护我……”“阿嚏!!!”

“维鲁特你说什么?”

维鲁特叹了口气,靠近赛科尔,唇轻轻附在赛科尔的耳旁,“赛科尔哥哥……你说过……要一直保护我的……”

热气喷洒在赛科尔的耳边,赛科尔脸红了一片,“男……男神……你发什么神经……没睡好,还是梦游了……”

维鲁特满眼笑意地看着赛科尔,“自己理解,赶紧去洗澡,早点睡,明天还要考试呢。”

“什么!!!我靠,男神这么大的事情你却不告诉我!!!”

“谁叫你上课不听课。”

“我一共去过几回教室!本少爷听过课吗?!”

“呵,你也知道啊。”

“男神,你帮帮我吧!”

“洗洗睡吧。”

“男神不要这么绝情吗~”

雨后的月光洒落在维鲁特的桌子上,桌子上的魔方被端端正正的放在桌子上,朝上的那面,中间是蓝色的,四周由红色包围。

【南国组】关于孩子的问题

沙雕段子
流传N年的一句话



赛:“男神,他们说女儿是老爹上辈子的小情人儿,那也就是说有儿子的上辈子就是gay喽?”


维:“那你下辈子就是我儿子?我可不想有个白痴儿子。”


赛:“哈?维鲁特你说什么!谁白痴了!!”


维:“呵呵。这么说你承认这辈子做我恋人了。”


赛:“谁说的!!!”


维:“那你为什么承认你是白痴?”


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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